裸花紫珠(
Callicarpa nudiflora)为唇形科紫珠属植物,广泛分布于华南地区。该植物具有适应性广、抗逆性强、花果期长等特性,园林观赏价值较高;此外,其在冬季可作为蜜源植物与食源植物的优质补充类群,生态服务价值显著
[1]。微甘菊(
Mikania micrantha)是菊科假泽兰属多年生草本或稍木质藤本植物,是具有入侵危害的杂草之一
[2-4]。在我国,该植物现已传播至广东、云南、海南等地
[3-5],在浙江、江西、湖南、贵州和四川等地也有监测报告记录,其入侵给农业、林业、生物多样性、生态环境等造成了一定影响
[5]。当前,生态敏感区域的微甘菊防控工作以物理清除为主要手段。物理清除即通过人工、机械等方式,将微甘菊从目标区域内彻底移除的防控措施
[3]。该方法操作简便易行,且相较于化学防治手段,有效规避了因药剂残留引发的次生生态风险
[6]。然而,物理清除手段仅适用于微甘菊发生面积小、种群密度低的地块;在城市绿地、果园、农田等生境的日常管护中,需通过多次连续物理清除,以控制其危害扩散与种群蔓延
[3-5]。微甘菊兼具地面匍匐生长与攀缘邻近植物的生长习性,对大面积发生地块实施物理清除时,易因残根、匍匐茎遗留出现清除不彻底的情况。
昝启杰等
[7]开展微甘菊人工清除控制试验,采用刀具割断地上枝条,借助锄头挖除地下根系及地面匍匐茎,将清除的微甘菊植株置于烈日下暴晒,结果显示,清除后3个月,微甘菊种群覆盖度恢复至80%,6个月后覆盖度完全恢复。梁素莲
[8]研究发现,首次对地面微甘菊进行切茎处理后,植株仍可萌发新生蔓茎;若未及时开展二次补切处理,前期的防控成效将受到影响。目前,植物生根分为皮部生根型、愈伤组织生根型和混合生根型3个类型
[9],微甘菊茎条生根类型暂未明晰。将清除的微甘菊枝条及不定根残体集中收集堆放,采用暴晒、火烧或覆膜灭除等方式进行集中处理,虽可在一定程度上实现残体灭活效果,但易受天气条件、处理周期等因素限制
[2-3]。因此,在城市绿地进行微甘菊物理清除时,妥善处理残枝是彻底防治该植物的关键。
植物的化感物质多为其次生代谢物,其中一些植物精油成分被用于化妆品、医药、日化和食品等领域,研究和应用价值较高
[10-11]。在面对逆境胁迫或其他物种的竞争时,植物会产生化感物质来适应或抵御
[12]。刘斌
[13]研究发现,幌伞枫(
Heteropanax fragrans)能够释放化感物质,耐受及排斥微甘菊的缠绕,对微甘菊有一定遏制作用。周冬梅等
[14]研究认为,盆架树(
Alstonia rostrata)和尾叶桉(
Eucalyptus urophylla)叶片水提液能使微甘菊根尖细胞的有丝分裂指数降低,通过释放化感作用物质对微甘菊生长产生抑制作用。此外,叶榕(
Ficus hispida)、构树(
Broussonetia papyrifera)、南洋楹(
Falcataria falcata)等华南地区常用园林树种对微甘菊也表现出化感抑制作用
[15]。徐桂红等
[16]将裸花紫珠应用于边坡修复,能替代边坡修复中常用的银合欢(
Leucaena leucocephala),快速完成边坡植物群落重建,并且能够抵御微甘菊的入侵。目前,关于裸花紫珠精油的相关研究较少,而其在微甘菊入侵防控领域的应用研究尚未见报道。本文采用水培法,研究不同浓度裸花紫珠精油对微甘菊茎条生根的抑制效应,为微甘菊的防治和入侵地的植物群落修复提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