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虫能够通过体内有解毒代谢作用的酶降低或抑制毒性物质的毒力,这些解毒酶主要包括CarE、CYP450及GST等
[7]。CYP450是生物体内重要的一种解毒酶,Lu等
[16]和Feyereisen等
[17]研究表明,其参与生物体重要生命活动物质的合成,还能催化有毒外源物质的解毒代谢,在棉铃虫对杀虫剂的解毒代谢中同样发挥重要作用。本研究结果显示,200 g/L氯虫苯甲酰胺处理后,棉铃虫CYP450活性明显提高,表明棉铃虫可能通过CYP450进行氯虫苯甲酰胺的解毒代谢。CarE在昆虫的解毒代谢中具有重要作用
[18]。董利霞等
[19]研究甲氨基阿维菌素苯甲酸盐亚致死剂量对不同敏感性棉铃虫解毒酶活性的影响发现,棉铃虫可通过增强CarE活性降低其对甲氨基阿维菌素苯甲酸盐的敏感性;Chen等
[20]研究发现,棉铃虫可通过增强CarE活性提高对三氟氯氰菊酯的耐受性;还能通过调控CarE相关基因
CCE001a、
CCE001i及
CCE001j的表达,降低氰戊菊酯的毒力
[21]。本研究结果显示,200 g/L氯虫苯甲酰胺处理后,明显提高了棉铃虫CarE活性,表明棉铃虫可能通过增强CarE活性参与氯虫苯甲酰胺的解毒代谢过程。AChE是氨基甲酸酯类和有机磷杀虫剂的作用靶标;200 g/L氯虫苯甲酰胺处理后,抑制了AChE的活性,表明AChE有可能是氯虫苯甲酰胺潜在的间接靶标。已有研究表明,GST在棉铃虫解毒代谢有机磷和有机氯杀虫剂方面具有重要作用
[8],本研究未发现GST参与棉铃虫对氯虫苯甲酰胺的响应,推测可能是因为不同杀虫剂的作用机制存在差异。棉铃虫可通过增强解毒酶活性促进杀虫剂的代谢,在一定程度上增强了其抗药性
[22],因此,在使用200 g/L氯虫苯甲酰胺防治向日葵田棉铃虫时,加强对CarE和CYP450等酶活性的持续监测,进一步分析CarE和CYP450的解毒代谢机制,为其防治提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