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旅游活动广泛兴起，旅游产业作为社会生产与生活的重要部分，受到学术界广泛关注[1]。当前，学者围绕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开展了多维度研究[2]，内容涉及基于全产业链理论[3]、产业集群化[4]、“边界”效应[5]和产业融合[6]等视角分析乡村旅游产业发展路径和发展模式；从“互联网+”[7]、治理机制[8]、新农村建设[9]、乡村振兴[10]等背景出发，梳理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体系构建、作用机制及升级对策；探讨了乡村旅游产业与其他产业的融合发展路径[11-12]，重点探讨了农业、商业、文化、体育与乡村旅游产业的协调发展机制[13]。该领域研究已取得大量研究成果，然而，尚未对其研究现状、特征、趋势等进行系统性梳理和分析。
近年来，学者围绕乡村旅游领域开展了大量研究综述。运用CiteSpace软件从文献可视化计量视角，针对美丽乡村建设[14]、数字乡村建设[15]、乡村遗产[16]、传统村落旅游[17]、乡村旅游政策[18]等多个主题开展研究，揭示了乡村建设与旅游业发展的现状、特征与趋势。关于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专项综述，通过对乡村旅游概念界定和发展模式梳理，围绕乡村旅游发展基础、发展目标和实现路径展开分析，并从资源整合、乡村旅游现状和发展历程等方面进行研究综述[19]。此外，基于CiteSpace分析了民族地区乡村旅游发展现状、热点，梳理乡村旅游发展的理论与实践基础，研究热点集中于新农村建设、乡村旅游持续发展、民族地区文化开发和保护等方面[20]。此外，文化在旅游产业可持续发展中的作用日益凸显，文旅融合成为旅游业高质量发展的理论支撑。相关研究围绕文旅融合的内涵界定、理论框架、指标体系和评估方法等展开[21]。
当前乡村旅游领域研究集中在乡村旅游产业内部特征评价，研究背景相对单一；此外，针对产业发展趋势的梳理较为薄弱，尚未形成对领域研究现状、热点及趋势的整体回顾与分析。本文采用CiteSpace（6.2R6）软件进行文献计量可视化分析，以2001年1月1日至2024年10月15日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CNKI）收录的学术评价体系期刊文献为研究样本，通过可视化分析梳理该领域的研究现状、热点及发展趋势，揭示产业发展演进趋势和前沿科学问题，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学术研究与实践探索提供参考。
1 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
1.1 数据来源与处理
本研究以CNKI为数据库来源。以“乡村旅游产业发展”或“乡村旅游”和“产业发展”为主题词，以“乡村旅游”和“产业发展”为关键词，在CNKI平台进行检索，以北京大学图书馆中文核心期刊、中文社会科学引文索引（CSSCI）和中国科学引文数据库（CSCD）为检索范围，检索出中国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具有较强学术代表性和较高解释度与可信度的相关文献。为确保检索结果的全面性和准确性，检索时间设置为2001年1月1日至2024年10月15日（2001年为最早收录时间），共有文献664篇。为提高样本可靠性和有效性，通过检索文献标题、摘要、关键词，手动剔除会议征稿、书评、卷首语、新闻报道、学术简介等非学术文献，得到354篇文献。
1.2 研究方法
CiteSpace是以科学计量学、信息可视化为背景发展起来的一款可视化软件，理论基础较为深刻[22]，已在众多领域应用于文献综述。通过CiteSpace（6.2R6）软件分析我国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现状、特征与趋势，运用科学知识图谱中所展示的作者合作关系网络、机构、研究领域及活力、研究内容演进趋势等绘制关系图谱。
2 结果与分析
2.1 发文数量
研究主题发文数量和关键词初现数是某一领域研究阶段划分的重要指标[23]。梳理有关乡村旅游产业发展领域的354篇文献，得到发文数量的时间变化趋势（图1），分析可知2005年和2015年是该领域研究的两个突破节点。2006年以前该领域年均发文量较低，不足10篇，研究处于起步阶段；2006—2011年，年均发文量保持在10篇左右，说明该领域逐渐被学术界和业界所关注，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处于稳定发展状态，研究内容趋于丰富；2012—2015年，发文量略有下降，说明该领域研究面临更深层次更复杂的现实问题，相关研究正趋于理性化；2016年至今，该领域发文量呈爆发增长态势。整体来看，2016年以后该领域研究受到广泛关注，2020年发文量达历史峰值，2020年以后呈现稳定发展趋势。
2.2 研究作者与发文机构
2.2.1 研究作者
某一领域作者间的合作密切程度可根据作者合作关系进行分析。由图2可知，发文量2篇及以上的作者节点有27个，占所有作者的7.3%，表明研究者间发文数量差距较少，尚未形成高产作者群。其中，赵承华为该知识网络图谱中最大的节点，其以独作形式发表该领域相关研究成果，与其他研究者尚未形成合作关系。陈永志与李乐京、梁玉华、盖媛瑾构成合作作者群；有部分作者形成小型研究团队，如谢志强与戚敬渊、徐福英与刘涛、刘华琳与周成等各自形成研究团队。学者节点间连线较少，以独作形式发表学术成果较多，说明该领域核心领军团队较少，人员分散、合作力量薄弱。整体来看，该领域作者间合作较少，节点间连线较少，合作力度较弱，研究长期处于独立、零散状态，学术共同体参与度有待加强。
2.2.2 发文机构
总体上，从合作强度来看，各机构间尚未形成广泛、紧密的学术合作关系网络。机构间优势资源的有效整合薄弱，领域内缺乏具备强大学科综合实力的研究团队。从合作结构间的连接点来看，现有研究机构间合作覆盖范围有限，跨机构合作强度不高。其中，中国科学院在整个研究领域呈现出较强的中心性特征。从非核心合作机构关系来看，不同研究机构间亟需加强合作纽带，当前多数机构处于零散、低产出的合作状态，未能充分发挥自身学科领域优势，合作契机的挖掘不足。
2.3 研究热点
2.3.1 研究领域
关键词聚类能体现该领域基础研究内容并细化研究范畴。由图4可知，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可划分为5大聚类板块，涵盖14个关键词聚类结果。其中，第一聚类板块包含#0乡村旅游，该板块以“乡村旅游”为核心关键词，贯穿整个研究领域并连接其他4大板块，构成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的基础框架。早期研究聚焦产业结构调整与乡村旅游发展的互动关系[25]，并通过构建指标模型测度产业发展潜力和竞争力[26]。第二聚类板块包含#1乡村振兴、#2旅游业等内容，从聚类内容可以看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研究视角已从“向内聚焦”转向“向外扩展”，研究范畴逐步从单一的旅游产业发展向多产业融合延伸；研究关键词也拓展至“农村旅游”“休闲旅游”“发展模式”“农村产业”“产业融合”等领域。此阶段乡村旅游产业存在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等问题，需通过市场导向、创新驱动与集群发展推动产业深度融合，进而实现产业链升级[27]。第三聚类板块包含#3旅游产业、#6发展、#8新农村，反映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趋于多元化，研究内容从基础设施建设延伸至休闲产业、生态旅游、智慧旅游等领域，并进一步深化至旅游产业发展对策建议的探索。第四聚类板块包含#5休闲农业、#9产业振兴、#10影响因素、#12互动关系，揭示了农业与乡村旅游融合发展的显著态势。其中，产业融合、文化创业、特色产业等内容成为研究趋势，推动形成农文旅融合发展格局。第五聚类板块包含#13产业升级，反映出乡村旅游产业正面临产业升级的问题，创新路径、打造品牌价值体系、产品研发、销售拓展等是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升级的重要实现路径。
整体来看，在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领域，学者长期关注旅游产业开发、如何实现产业持续发展、乡村旅游产业融合发展和产业升级等问题。随着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的深入，产业振兴、文化资源、农业经济、休闲产业、生态旅游等逐渐受到关注。其中，旅游产业、休闲农业、产业融合、产业升级是当前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的重点内容；农村旅游、生态旅游、智慧旅游逐渐被学术界关注；产业振兴、乡村振兴是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的主要目标。
2.3.2 研究领域活力
通过关键词初现时间进行关键词共现分析，可以判断某一领域研究内容的丰富度与领域活力[28]。由图1可知，2006年以前，研究领域关键词数量较少，侧重乡村旅游、农村经济、旅游业、生态农业、发展对策等内容；其中关键词“乡村旅游”出现195次，中心性为1.25；“旅游业”出现22次，中心性为0.11；“农村经济”出现10次，中心性为0.01。2006—2011年，关键词数量略有增加，2006年和2011年出现两个峰值。逐渐丰富的关键词数量说明研究领域充满活力，研究内容开始多样化，旅游产业、发展、对策、发展模式等方向开始受到关注，其中“旅游产业”出现22次，中心性为0.09；“发展”出现12次，中心性为0.01；“对策”出现10次，中心性为0.03；“发展模式”出现12次，中心性为0.03。2012—2014年，关键词数量略有下降，研究处于相对“冷静期”，内容侧重产业融合、产业发展等；其中“产业融合”出现22次，中心性为0.03；“产业发展”出现12次，中心性为0.05。2015年至今，出现两次峰值，分别是2016年和2020年，关键词初现数量为19和27个，表明该领域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呈稳定发展趋势。
关键词初现数量变化趋势反映出该领域研究从开始关注较少，到广泛聚焦，再到研究热潮，最终进入稳定发展阶段的演变轨迹。这一趋势揭示了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受到多种因素驱动。一方面，从经济发展背景看，21世纪初期提出“以工哺农，城市带动乡村”的发展方针，农村发展逐步进入学术研究视野，乡村旅游作为激活乡村经济发展的重要路径之一，开始受到学者关注；另一方面，从政策战略目标看，随着促进城乡发展政策体系日益完善，农村教育、医疗、保险、经济、基础设施等领域均得到显著提升，乡村发展研究逐渐受到广泛关注，特别是“三农”问题成为学术研究热点，相关研究逐渐得到深化。
2.3.3 研究焦点
运用CiteSpace进行关键词突现性探测，可揭示不同时期的研究焦点演变规律。本研究识别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领域突变率较高的18个关键词（图5），不同时期研究焦点呈现动态演变特征。突现率排名前十的关键词依次为乡村振兴、融合发展、产业振兴、协同发展、发展模式、山东省、产业发展、乡村、发展策略、互动关系。从研究阶段来看，2011年以前突现的关键词有互动关系、发展模式、旅游、规划等，反映早期研究主要围绕农村发展旅游业的发展路径与对策展开；2011—2015年突现关键词拓展至文化资源、现代农业、作用机理、乡村等；2016年之后突现关键词集中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发展策略、产业发展、产业融合、协同发展、产业振兴和文化产业等，这一阶段的研究具有明显的政策导向特征。从关键词突变时间来看，“产业振兴”等的突变期最长（4年），其他关键词突变期主要集中在2~3年。“产业融合”“产业发展”研究焦点分别在2015年、2016年出现，二者均在2019年进入爆发期，至2020年、2022年研究焦点逐步转向“产业振兴”“文化产业”，对应突现率分别为2.47、1.31，研究热度持续至今。
在产业发展方面，旅游型乡村建设成为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途径之一，通过智慧旅游理念与技术赋能乡村旅游产业发展[29]；有学者从旅游产业本质提出乡村旅游是农业三产融合的重要支柱，从识别乡村旅游产业发展难点到培育乡村旅游产业再到建立利益连接机制[30]，最终实现乡村旅游产业升级。在产业融合方面，以电子商务与乡村旅游产业融合发展为典型案例，深入分析现状，提出以电子商务平台为基础打造特色乡村旅游品牌，加快乡村旅游产业链与乡村电子商务融合发展的实践路径[31]。当前，产业融合发展路径成为该领域关注的焦点，探索“产业跨越”“产业进化”“内生发展”是当前破解乡村旅游困境的新路径，推动文体旅融合是乡村旅游产业多元化发展的趋势，通过“耦合机理”“耦合模型”“动力系统”赋予乡村旅游产业发展新的时代内涵，“数字化”“数字乡村”成为旅游产业发展的新趋势，“共享发展”“价值共创”“利益共享”为经济利益创造与农户收益分配提供了解决方案。
2.3.4 研究主题演变和领域阶段划分
关键词时空图谱中最大节点为“乡村旅游”，其次是“产业融合”“旅游业”“旅游产业”“发展模式”“休闲农业”“融合发展”“产业发展”等关键词（图6）。通过对节点和连线关键词相关文献的梳理，发现关键词网络呈现时间跨度大、连线复杂、结构烦琐、涉及范围广泛等特点，研究内容聚焦产业、产品、营销、发展路径、农业、体育等领域，体现出研究主题的持续深化、研究内容的丰富性及研究视角的多元化。根据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现状、特征与趋势，划分为以下4个研究阶段。
第二阶段（2006—2011年）：初级多元化阶段。2006年以来文献数量逐渐增加，关键词种类和数量呈上升趋势。2006年是该领域研究的重要转折点，发文量和关键词数量较2006年以前大幅度上升。乡村旅游产业在经历原始积累后进入发展瓶颈期[36]，暴露出产业链过短、区域交流不紧密、核心企业作用力度不足等短板[37]，通过产业结构调整探索新发展路径，推动乡村旅游产业迈入新台阶。随着乡村旅游产业发展领域研究的深入，民俗文化[38]、生态旅游[39]、新农村建设[40]等研究开始受到关注。此阶段，研究内容显著多元化，研究视角以产业发展与经济效益为导向，重点围绕产业延伸为主线的发展模式，探索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新路径。
3 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趋势
根据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现状，依托相关政策和战略背景，分析该领域的现状和不足，深化研究内容，进一步解析乡村旅游产业系统，实现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学术研究和实践价值的有效提升。未来可关注以下几个方面。
3.1 研究方法与研究范式的创新
乡村旅游产业发展在研究方法上存在一定局限性，当前研究方法主要集中于耦合模型、回归分析、互动机制、定量分析、地理探测等，且在技术应用层面存在短板。在未来的研究中，需重点关注研究方法和技术应用的创新升级，加强定量分析、质性分析、时空分析、数学建模、GIS技术、大数据分析等技术和方法的融合应用。此外，通过典型成功案例的观测和研究，利用技术优势，运用相关研究范式，使用大数据分析、地理信息系统等平台进行旅游产业联合和时空分析，探索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规律，推动乡村旅游产业的可持续发展。
3.2 交叉学科理论创新与乡村旅游产业协同发展
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领域具有较强的旅游学和经济学的交叉属性，同时涉及管理学、农学、地理学、生态学、社会学等多个学科，这成为破解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关键所在。其研究日益呈现出发展路径、影响因素、作用机制等复杂特点，研究过程注重不同学科间参与式交叉研究，其在人地关系、文化传承与发展、乡村产业经济和农户生计等研究方面极为重要[47]。结合多学科研究理论，不断深化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理论研究，丰富当前基础理论研究内涵。以战略发展为目标，理论和实践问题为导向，构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框架，奠定乡村旅游产业发展作为产业振兴的重要基础。
3.3 前沿热点与乡村旅游产业发展本土化结合
前沿热点聚焦研究领域科学关键问题，是结合当前战略导向和实际情况而提出的。该研究领域极具地域性，将前沿热点与地区乡村旅游产业发展进行本土化结合，以破解其发展过程中遇到的难题，助力产业发展效率提升。汇集学术界和业界的研究力量，进行乡村旅游产业发展本土化研究，挖掘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经验和内涵，推动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的知识创新、理论创新以及方法创新，提升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深度和广度。
3.4 多产业融合与乡村旅游产业的联动
乡村旅游产业涵盖了一二三产业，鉴于乡村旅游产业组成较为复杂，研究时需综合考虑实际情况。当前，产业间联动效应成为当前研究的趋势，如农旅融合、文旅融合、体旅融合以及旅游业和制造业融合等。通过探究旅游业与多产业融合关系与发展的内涵，分析产业间的相互影响关系，建立健全产业融合发展机制，探寻适合区域乡村旅游产业的发展路径。
3.5 城乡融合和区域协调发展
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须融入城乡融合系统与区域协调发展之中[48]。探索乡村旅游产业与城乡融合和区域协调发展之间的科学逻辑，分析新时代背景下城镇化进程对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影响，剖析城乡间旅游产业融合的影响因素以及应对策略。通过测度城乡间融合度水平，分析城乡关系的时空演化及区域间产业的协调发展内涵，探索城乡融合背景下乡村旅游产业的转型和升级。
4 结论与展望
本文以2001—2024年CNKI数据库中学术评价体系期刊收录的354篇期刊文献为研究样本，分析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现状、特点与趋势，得出以下结论。
（1）2001—2024年，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研究领域发文数量保持稳定上升趋势，历经研究低谷期、研究平稳期以及研究高速发展期，其中2016年发文量突破20篇，2020年发文量达到峰值。
（2）各研究者和发文机构尚未形成核心作者群，高产核心作者发文数量占比较低，作者间研究相对独立，缺乏合作交流。研究机构以高校和科研院所为主，研究分散且机构间合作度较低。
（3）当前乡村旅游产业发展领域研究内容主要集中在5个板块，围绕乡村旅游、乡村振兴、旅游产业、休闲农业、产业升级等方面进行研究。2006年以前关键词初现数量少，研究活力较弱；2006—2011年关键词初现数量逐渐丰富，研究活力显著提升；2012—2014年研究进入“冷静期”；2015年至今关键词初现数量出现两次峰值，研究活力再次凸显，研究内容转向“产业振兴”“文旅融合”等方面。
（4）乡村旅游产业发展演进主要分为4个阶段。2001—2005年处于萌芽阶段，学界和业界关注较少，研究内容偏基础性研究；2006—2011年处于初级多元化阶段，发文量和关键词数量增多，内容多元化，逐渐向其他产业延伸；2012—2015年处于架构形成阶段，研究趋于稳定，内容趋于多产业融合发展，跨学科交流加强；2016年至今处于深入研究阶段，发文量和关键词初现数量呈爆发式增长，学界和业界再次引起关注，研究趋于多元化，内容围绕发展实际需求开展，注重产业经济和居民诉求。
随着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深入研究，在未来的研究中，鼓励跨学科间的联系，从不同的学科视角更深层次探索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内涵与机理；加强该领域研究者与机构间的合作交流，细化研究领域，构建核心学术群体，进一步推动乡村旅游产业发展的研究。深化现有研究内容，探索相关领域的研究焦点，拓展研究主题[49]。以国家政策、战略为导向，与国情和产业实际相结合，以推进乡村旅游产业发展为目标，增强研究的实践指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