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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etence structure and training paths of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

  • Zheng Qian 1, 2 ,
  • Xu Lili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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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Anhui Science and Technology University, Bengbu 233000, China
  • 2. Key Laboratory of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of Anhui Province for Digital Rural Construction and Governance, Bengbu 233000, China

Received date: 2025-06-11

  Online published: 2026-05-08

Abstract

To construct cultivation standards for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 this study designed a questionnaire based on Mintzberg’s Managerial Role Theory and Katz’s Managerial Skill Theory. With the multistage stratified random sampling method, we conducted investigations in 24 administrative villages across 12 counties covering five major agricultural economic zones in Anhui Province, including the Huaibei Plain, Jianghuai Hilly Area, Yanjiang Plain, West Anhui Dabie Mountains and South Anhui Mountainous Areas, and finally obtained 160 valid questionnaires with an effective rate of 72.73%. Tested by SPSS, the questionnaire presented a Cronbach’s α coefficient of 0.874 and a KMO value of 0.903, which indicated satisfactory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By adopting the factor analysis method, four common factors were extracted from 12 evaluation indicators ranging from Q1 to Q12, namely strategic planning and decision-making competence, professional operation and management competence, relationship coordination and conflict resolution competence, as well as communication promotion and resource acquisition competence. The cumulative variance contribution rate reached 78.881%, which formed the core competence structure of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 The research results revealed that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 needed comprehensive competencies to cope with complex challenges in rural operation. On this basis, this paper put forward optimization paths from 3 dimensions, including systematic training, practical guidance and experience communication, and resource integration and mutual trust construction, so as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the talent cultivation and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

Cite this article

Zheng Qian , Xu Lili . Competence structure and training paths of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managers[J]. Anhui Agricultural Science Bulletin, 2026 , 32(9) : 128 -132 . DOI: 10.16377/j.cnki.issn1007-7731.2026.09.032

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作为乡村运营重要人才,其综合素养与专业能力深刻影响着乡村产业发展、乡村治理效能及乡村文化传承。乡村建设、发展与治理的复杂性,要求其在具备基础管理能力的同时,掌握现代信息技术、市场营销、文化创意等多元知识与技能。系统开展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素养与能力研究,有利于构建科学完善的培养体系,培育复合型乡村运营人才,为推进乡村全面振兴提供坚实的人才支撑与智力保障。樊文平等[1]认为,当前乡村运营人才供给方面,应通过资源整合加快乡村职业经理人等人才培育。部分学者结合乡村运营实践需求,剖析了乡村运营人才的核心能力构成,强调数字素养[2-3]、专业技术技能[4]等对推动乡村产业高质量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在加快建设农业强国的背景下,乡村治理呈现数字化、系统化发展趋势,传统乡村运营与治理模式已难以适应发展需要。为此,相关学者围绕乡村运营人才职业化发展路径展开研究,重点探讨乡村首席执行官(CEO)等新型职业人才的培育模式。李贝贝[5]提出,本土化、职业化农村人才培育是适合农村实际的乡村全面振兴人才培养重要路径;林辉煌等[6]、杜姣[7]聚焦村级基层组织人员职业化建设,认为推进村干部职业化有利于提升乡村治理效能与规范化水平。
在乡村运营过程中,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需具备综合素养与专业能力以适应乡村发展需求。其主要承担三类角色:一是人际协调,负责沟通村民、化解矛盾、推动合作;二是信息传递,普及农业新技术与运营相关信息;三是经营决策,参与产业规划、预算编制与项目评估。各类角色有机协同,共同保障乡村运营有序推进。乡村运营人才是连结小农户与大市场的重要媒介,其培育和作用发挥逐渐成为研究的热点。现有研究多围绕人才需求、来源及职业化建设等方面展开,以理论分析、案例分析等定性研究为主,研究视角与方法仍有拓展空间。同时,针对乡村运营人才能力需求体系的系统性研究相对不足,难以充分支撑人才选拔与培育工作。基于此,本文以乡村运营人才能力需求为切入点,运用因子分析法探析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能力结构,为构建人才选拔与培养标准提供参考。

1 材料与方法

1.1 问卷设计与数据收集

基于明茨伯格的管理者角色理论[8]和卡茨的管理者技能理论[9],结合孙克杰等[10]、苏文燕等[11]的研究成果,针对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设计调查问卷,如表1所示。
表1 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素养需求测评指标
序号 评价指标
Q1 能结合本地资源制定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规划
Q2 能够分析政策变化和市场趋势,调整集体经济经营方向
Q3 善于整合多方资源(如政府、企业、村民)推动乡村产业升级
Q4 能够运用数据分析工具(如财务报表、市场调研)辅助经营决策
Q5 在集体经济项目投资中,能科学评估风险并选择最优方案
Q6 熟悉农村土地、财税等政策,确保集体经济合规运营
Q7 能有效调解村民、村委会与企业之间的利益冲突
Q8 善于组织村民会议,推动集体决策达成共识
Q9 能协调政府扶持政策与市场机制,优化资源配置
Q10 能够通过演讲或谈判为集体经济争取外部支持(如资金、合作)
Q11 擅长利用社交媒体或传统渠道宣传集体经济品牌(如农产品、旅游)
Q12 与村民、企业及政府保持良好关系,促进长期合作
采用多阶段分层随机抽样法,依据安徽省农业农村厅划分的淮北平原、江淮丘陵、沿江平原、皖西大别山、皖南山区五大农业经济区,选取12个县24个行政村作为调研点,每个农业经济区选取2~3个县,每县选取2个行政村。调研对象涵盖农村基层干部、村民及农业企业等农业经营主体,共发放问卷220份,回收173份,其中有效问卷160份,有效率为72.73%。样本描述性统计分析见表2
表2 样本描述性统计分析(N=160)
指标 类别 样本数/人 百分比/%
性别 88 55.00
72 45.00
年龄 25岁以下 17 10.62
26~35岁 19 11.88
36~45岁 78 48.75
46岁以上 46 28.75
文化程度 初中及以下 35 21.88
高中/中专/高职 76 47.50
本科及以上 49 30.62
类型 小农户 47 29.38
新型农业经营主体 59 36.88
农村基层工作人员 50 31.25
农业企业 4 2.49

1.2 信度与效度分析

采用Cronbach’s α信度系数检验问卷可信度,以保障问卷整体的可靠性与一致性,该系数值越高,表明问卷设计可信度越强。运用SPSS 27.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12项问卷内容的Cronbach’s α系数为0.874,高于0.7的标准阈值,说明数据具有较高的内部一致性,信度良好。
从内容效度与结构效度两方面展开检验。内容效度方面,邀请5位农业经济管理领域专家对问卷进行评审,专家一致认为问卷条目全面覆盖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能力素养的核心维度,内容效度良好。结构效度方面,借助KMO检验与Bartlett球形检验,结果显示,KMO值为0.903,高于0.5的临界值;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性水平小于0.05,拒绝原假设。这表明样本数据结构效度良好,适用于因子分析,具体检验结果见表3
表3 KMO值和巴特利特球形检验
检验类型 检验指标 检验结果
KMO 检验 取样适合度检验值 0.903
Bartlett球形检验 近似卡方 1 321.878
自由度 66
显著性 <0.05

1.3 研究方法

依托大样本问卷调查数据,运用因子分析法提取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关键能力结构构成。因子分析(Factor analysis)是一种多变量统计技术,通过降维揭示观测变量间的潜在结构,该方法通过提取公因子、构建因子载荷矩阵,识别变量间的内在关联;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或最大似然法完成因子提取,并借助方差最大法等手段进行因子旋转,以提升模型解释力。此方法广泛应用于高维变量降维与理论构建的维度结构验证。

2 结果与分析

2.1 因子分析结果

依据特征值大于1的标准选取公共因子,结果显示,前4个公共因子的初始特征值均大于1,其样本方差贡献率分别为35.210%、20.082%、11.898%和11.691%,累计方差贡献率达78.881%(表4)。这表明所提取的4个公共因子可有效反映78.881%的样本数据信息,因此本研究提取该4个公共因子,并依次命名为F1、F2、F3、F4。
表4 因子特征值、方差贡献率及累计方差贡献率
成分 初始特征值 提取载荷平方和 旋转载荷平方和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总计 方差百分比 累积/%
1 4.578 35.210 35.210 4.578 35.210 35.210 3.182 26.517 26.517
2 2.611 20.082 55.292 2.611 20.082 55.292 2.511 20.925 47.442
3 1.547 11.898 67.190 1.547 11.898 67.190 2.137 17.808 65.250
4 1.520 11.691 78.881 1.520 11.691 78.881 1.426 11.883 77.133
5 0.476 3.661 82.542
6 0.441 3.392 85.934
7 0.412 3.169 89.103
8 0.360 2.769 91.872
9 0.310 2.384 94.256
10 0.279 2.146 96.402
11 0.269 2.069 98.471
12 0.199 1.529 100

2.2 因子旋转和因子命名

2.2.1 因子旋转

运用因子分析法对测量指标进行降维。首先,采用Kaiser标准化正交旋转法对初始因子载荷矩阵进行旋转,优化因子结构以提升其可解释性(表5)。在此基础上,结合以下2项标准确定公共因子:(1)选取因子载荷绝对值大于0.5的测量指标作为对应因子的代表性指标;(2)识别同一因子下高载荷指标群,确保提取的公共因子能准确反映数据的主要变异来源。
表5 旋转后因子载荷矩阵a
测量指标 成分
1 2 3 4
Q1:能结合本地资源制定农村集体经济发展的长期战略规划 0.774
Q2:能够分析政策变化和市场趋势,调整集体经济经营方向 0.755
Q5:在集体经济项目投资中,能科学评估风险并选择最优方案 0.777
Q9:能协调政府扶持政策与市场机制,优化资源配置 0.802
Q3:善于整合多方资源(如政府、企业、村民)推动乡村产业升级 0.758
Q4:能够运用数据分析工具(如财务报表、市场调研)辅助经营决策 0.766
Q6:熟悉农村土地、财税等政策,确保集体经济合规运营 0.790
Q7:能有效调解村民、村委会与企业之间的利益冲突 0.803
Q8:善于组织村民会议,推动集体决策达成共识 0.759
Q12:与村民、企业及政府保持良好关系,促进长期合作 0.832
Q10:能够通过演讲或谈判为集体经济争取外部支持(如资金、合作) 0.821
Q11:擅长利用社交媒体或传统渠道宣传集体经济品牌(如农产品、旅游) 0.766

注:a为旋转在5次迭代后收敛,N=160,仅显示载荷>0.5的变量。

2.2.2 因子命名

以明茨伯格管理者角色理论与卡茨管理者技能理论为分析框架,对提取的公共因子进行理论阐释与概念界定。公共因子的具体命名综合考量4个方面因素:各因子高载荷指标的特征、指标间的内在理论关联、相关理论的核心维度及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素养特征。这种定量分析与理论阐释相结合的方式,确保了所确定的公共因子既具备统计显著性,又具有清晰的理论内涵。
F1维度命名为战略规划与决策能力,对应测量指标为Q1、Q2、Q5、Q9,反映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应具备的概念技能,具体体现为洞察国家、产业及区域政策导向,具备敏锐的市场感知能力,能够科学分配与管理农村集体资产,有效契合政策导向与市场需求。
F2维度命名为专业运营与管理能力,对应测量指标为Q3、Q4、Q6,对应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技术技能,具体体现为掌握专业领域相关知识技能,熟悉国家及地方相关政策、追踪乡村发展创新模式,具备较高数字素养,能运用大数据、智能决策技术辅助管理决策,并有效引导农户融入现代农业产业链。
F3维度命名为关系协调与冲突解决能力,对应测量指标为Q7、Q8、Q12,对应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人际技能。作为衔接外部市场与乡村产业的关键纽带,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需具备较强协调能力,妥善处理乡村内外部复杂关系,与村“两委”、村民、产业链上下游主体及各类利益相关方建立良好合作关系,化解矛盾冲突、维护合作氛围;同时具备良好谈判技巧,在资源分配、利益协调中发挥关键作用,保障农村集体经济体稳定可持续发展。
F4维度命名为沟通传播与资源获取能力,对应测量指标为Q10、Q11,主要体现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的人际角色与信息角色。该维度要求经理人具备良好的沟通、谈判及品牌推广能力,能够向外部利益相关方传递集体经济发展价值与诉求,积极争取资金、政策及合作支持;同时善于运用社交媒体、传统媒体等多元渠道开展品牌宣传推广,提升乡村特色产业知名度与集体经济外部形象,进而增强产业市场竞争力与可持续发展能力。

3 结论与建议

3.1 结论

本研究基于明茨伯格管理者角色理论与卡茨管理者技能理论,采用问卷调查与因子分析法,系统提炼出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关键素养能力的4大维度:战略规划与决策能力、专业运营与管理能力、关系协调与冲突解决能力、沟通传播与资源获取能力。研究结果显示,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需具备综合能力,以应对乡村运营中的复杂挑战。针对这一新兴职业,如何有效提升其综合素养与专业能力,充分发挥其在乡村全面振兴中的作用,已成为亟待研究的重要议题。

3.2 建议

基于上述对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关键能力结构的提炼和分析,为有效提升其综合能力,更好地推动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可从以下几个方面入手。

3.2.1 系统性开展培训活动

大力推进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培训项目,邀请政策专家、行业精英、高校学者及成功企业家组成讲师团队,构建涵盖战略规划、专业运营、数字素养、关系协调与沟通传播的系统化培训课程体系。同时,探索案例分析、实地考察、模拟演练等实践培训模式,助力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构建涵盖政策解读、市场分析、财务管理、数据分析、项目管理、沟通技巧、团队协作、谈判技巧及品牌推广的综合知识体系。

3.2.2 加强实践指导和经验交流

积极组织经理人参与乡村产业规划、项目投资、品牌推广等实际运营项目,通过实践积累经验、提升实操能力。同时,聘请经验丰富的行业专家或学者担任导师,为经理人提供一对一指导,协助其开展项目评估与反馈,并提供专业建议及解决方案。此外,建立农村集体经济运营案例库,收集乡村运营成功案例,定期开展交流活动,助力经理人提升学习能力。

3.2.3 搭建资源整合渠道与增进互信

积极开拓资源渠道,强化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资源整合能力培养,组织其参与资源整合项目及行业交流会,通过与外部主体合作,争取资金、政策支持及合作机遇。鼓励经理人主动参与社区活动,与各方建立良性互动关系,提升协调能力与影响力;引导其参与乡村治理、公益事业等社会互动项目,增强社会责任感与团队协作能力,进一步提升其在乡村社会中的认可度与影响力。
本研究虽取得一定成果,但仍存在改进空间。例如,样本范围集中于特定地区,可能影响研究结果的普适性。未来研究可扩大样本覆盖范围,纳入更多类型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提升研究结果的代表性与适用性;同时,可结合实地访谈与案例分析,深入探究农村集体经济经理人在不同情境下的能力表现与实践需求,通过多方法综合研究,为其培养与发展提供更全面、深入的理论支撑和实践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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